懒癌重病患者中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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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听雾人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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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君 -:

 *快新only

 *无职业自由旅行家X慢递店老板

 *HE

 *尽量不OOC

 *推荐阅读背景音乐《young and beautiful》

  这座城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朦胧的雾,灰蒙蒙的细尘卷着露水飘在半空,倒像个与世隔绝的笼。零星的行人总是匆匆而过,本就陌生的距离隔着这层雾倒变得更加遥远,而这城里唯一一家慢递店的灯光总会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亮起来,温暖轻快而明亮。

  店的主人叫工藤新一,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

  有时候工藤新一会出现突如其来的迷惘,像是被时间被人搅乱了一般,这种感觉挥之不去,就像压在城中的雾也笼在四周,压抑地伏在他肩上。

  大概是生活趋向慢节奏的隐形病,好在这段时间正逢雨季,他的慢递店那种沉静,悠远的氛围吸引了不少客人光顾,多数人都不是来写信的,而是在他当初随意设置的那小吧台点一杯饮品,所在卡座里扮演一个脱俗的隐逸者。对于这种把慢递店当做奶茶店的客人,工藤新一当然乐得清闲,毕竟调配一杯饮品的时间可比听一个人向他倾诉的时间短不少。

  ———这也是他现在正面临的难题。

  “上次我到肯特郡的博塔尼湾去,荒凉的半弧形海岸线,一望无垠的银色波澜与爬满石岸的绿植,漫天云翳被黄昏染红,就连银白海水也隐隐被映成浅淡的玫瑰金。”

  面前的这位客人正一脸兴奋地向工藤新一分享着他的旅行,尽管听众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也罔若未见。

  客人似乎终于说得有些累了,在他消停的间隙,工藤新一才隐忍地打断他。

  “先生,这里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从这个男子进门到现在的二十分钟里,工藤新一真没听出对方要做什么,他也只不过在看到对方进门后习惯性地问候一句欢迎光临,谁知对方直接大喇喇地跨到他的台前,眼神亮晶晶地挑起了有关自己旅行的话头。

  对面男子听到工藤新一的提醒后愣了愣,半秒后才恍然大悟地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工藤新一。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诺,这是我的信,我希望它在一年后送到……”男子的眼珠一转,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地址和收信人都不能告诉你,时间到了你才能知道。”

  这又是什么无聊的把戏,工藤新一腹诽。

  男子从一旁拿过登记表,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与详细派信日期,并在写完地址与收信人后,用小黑条将那两行信息给封盖起来。

  出于礼貌,工藤新一在他落笔时便别开了脸,他能感受到对方有些孩子气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似乎在观察他有没有偷看。

  “先生,慢递费一共…”

  “对了!说起这个!”男子惊呼,“我需要找一份工作,现金快没了。”

  ……什么人啊这是。

  工藤新一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龇牙咧嘴上蹿下跳的客人,只怕清晨这为数本就不多的客人被对方给吓走,他正想开口打断对方的搞怪行为,谁知男子的视线有些尴尬地在店里转了一圈后,猛然欣喜地望着那个小吧台。

  工藤新一本能地感到了不妙,果不其然,在他这个预感一闪而过的下一秒,那位客人就开口:

  “你这里好像缺一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男子笑着,眼睛里像散了一把碎金,“我很会招待人,还会调配各种饮品。”

  “我帮你工作,薪酬可以少一点,但能不能包吃包住?”

  水珠从吧台洗手池中坠下,打在清波微漾的水面上,工藤新一莫名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如同幻觉一般的窒息感,他惊讶于这个妄图闯进他生活的男子,对方的眼睛里映着同类的影子,却跟他有本质的不同,像藏了一个花鸟世界,缤纷而明快。幻觉似的风吹过,工藤新一嗅到了名叫不可思议的味道。

  对方说完就用亮晶晶地眼神盯着工藤新一,那里面好像燃烧着一把火,却把工藤新一从恍惚中给烫醒。

  “这里不缺服务员了。”工藤新一想回绝到。

  冷冷的照明光打在有些寂寞凄清的吧台上面,金属水管泛着光泽,冷硬地有些单调。

  男子没有再说话,工藤新一却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想着男子清凉明朗的音色和滚烫洒脱的眼神,那里面似乎藏着遥远的音律,他的嘴唇几张几合,吐出来的回答小声得微不可闻:

  “留下来吧。”他说

  不知道那客人是不是练就一双顺风神耳,在工藤新一无奈回神后,对方已经左窜右跳地将店里摸索了一遍,工藤新一看着对方充满高昂兴致的笑脸,将反悔的话咽进了胃里。

  多就多一个人吧,工藤新一想。

  男子叫做黑羽快斗,他自称是个自由职业的背包客。

  自黑羽快斗在店里工作后,店中的气氛倒是明显活跃了不少,许多客人都很喜欢他的俊俏与嘴甜,每次他都能将客人们逗得咯咯直笑,在这个凄清哀婉的雨季,顾客们好像都急需阳光一样的调剂品,于是光顾这家慢递店的脚印多了许多。

  工藤新一对黑羽快斗的日常工作不甚在意,少了调制饮品这个工作的他更加清闲,整天捧着侦探小说悠哉度日,时不时和黑羽快斗斗斗嘴,倒也惬意,而在几天后看到了黑羽快斗有些惊人的业绩后,还给对方涨了不少薪水。

  偶然一次,一客人无意撞破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有着惊人相似的相貌这件事情后,工藤新一才从书里抬起头来,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年轻人的长相:黑羽快斗有着支棱乱翘的蓬松头发,一双比他瞳色稍深的眼睛,配有一张合格的,讨小姑娘喜欢的脸,在气质上,就与工藤新一截然不同。

  我没那么冒傻气。工藤新一想,却又认命地承认那张脸简直和他该死地相似,简直和双胞胎一样。不会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工藤新一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黑羽快斗的声音打断。

  “工藤君,今天晚饭还没着落,去外面吃怎么样?天天吃外卖我真的腻了———”

  黑羽快斗拖长了声音,那神情活像一个耍泼撒娇的小鬼头。在这个时间点,客人都已走光,工藤新一望了望外面已至黄昏的天色。

  该打烊了。

  其实工藤新一并不是很想挪动自己慵散的身体出门,但出于对已成为半个朋友的黑羽快斗的照顾,他还是合上书,应了一声。

  黑羽快斗欢快地轻呼一声,利落地做起店里的收尾工作,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在一旁袖手旁观,也撸起袖子拿着扫帚帮忙。

  黑羽快斗手上不停,嘴里还哼着悠扬的小曲,工藤新一不知道那是什么调子,却感觉自己的动作轻快许多,心潮也随着音律涌动。

  可惜他大概天生就是个家务残废,将本来还算干净的地方收拾得一团糟,本人还未曾察觉,反而给黑羽快斗帮了一堆倒忙。黑羽快斗停下动作,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正要提醒时,工藤新一刚好一不小心在黑羽快斗刚拖过的地板上一脚踩滑,“咚”地一声跌倒了。

  两人气氛沉默一瞬间后,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黑羽快斗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着一边想拉工藤新一起来,却被伺机报复的工藤新一一把拉住,也跌在了地板上。

  两个成年人一起跌坐着,周围散落着一地的劳动工具,互相看着对方,笑得都像个智障。

  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那层雾渐渐变得清浅。

  终于收拾好一片狼藉后,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黑羽快斗的步伐很快,来去就像一阵风,硬底的靴子啪嗒啪嗒踩在灰赭色的地面上,好听地就像弗朗明哥中活泼的鼓点,黑羽快斗的笑脸比周围的灯光更鲜明深刻,他像从画中走出来,裹着一层清新明丽的色彩。

  工藤新一不记得这些煽情的描述存在他脑海中的哪个角落,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优美得像只舞曲。

  桀骜不羁,热情洒脱。

  天色终于完全黑了下来,整条迤逦繁华的大姐被橘黄色的灯火照得通亮,那些匆忙的游人,嬉闹的孩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微弱的绿灯亮起,涌动的人潮里他们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从近距离处传来,有人猛然加快的心跳声被淹没在电车经过时的轰鸣声中。

  黑羽快斗转头对着工藤新一露出一个明朗的笑,继而举步上前,似要融进这醉人的夜色里。

  两人最终在一家咖啡厅停下脚步。

  工藤新一喜欢店里安静的气氛和不错的简餐,而黑羽快斗左瞄右瞥,似乎有别的打算。

  用餐进行到一半,黑羽快斗突然停下刀叉抹抹嘴,眨眨眼对着工藤新一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工藤君,我有惊喜给你。”

  工藤新一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对方,仿佛在看一只准备耍宝的猴子,黑羽快斗假装被这玩笑性质的眼神激怒,装作愤懑不平地走上咖啡店里的驻唱台。

  用眼神示意服务员并得到后者的同意后,黑羽快斗清了清嗓子,把全店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不知大家有没有见过现场变魔术,”黑羽快斗笑道。“不管有没有见过,今天我想来这里露一手,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原本安静的店里响起一阵热闹的起哄声,连本以为他在开玩笑的工藤新一也颇有兴味地坐直了身子。一边的服务员配合地将灯光聚在黑羽快斗身上,黑羽快斗集着一身光华,将食指慢慢抵在唇边,挑起一个神秘的笑。

  “Quiet”

  全店重新安静下来。

  工藤新一惊讶地看着台上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黑羽快斗,在他短暂的恍惚里,黑羽快斗飞快地动起了手指。

  黑羽快斗快速地翻飞着手中不知从哪弄来的扑克牌,手指快得几乎除了残影,他将牌往上一抛,看似散乱的纸牌在一瞬间用重新整齐地回到了他的手里,引起其他顾客的一阵惊叹。

  他接连几下换了多种手法玩牌,快的让人目不交睫,黑羽快斗又不知从何处拉出了一串小彩旗,放出了几只翻飞的蝴蝶,最后还从衣服里放出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

  而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工藤新一找不到一点头绪。这对于习惯洞察一切,周密严谨的工藤新一来说,的确算是一个大惊喜了。

  工藤新一愣愣地看着黑羽快斗的魔术表演,那人仿佛穿上了一身白色西装,系着蓝色的领带,头戴礼帽地站在月光下,眼睛像是一块璀璨的宝石。

  而在下一秒,魔术师向工藤新一走来。

  工藤新一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地看着黑羽快斗走到他面前,手里一闪,就捏了一只娇艳的玫瑰花在手里。

  光晕仿佛从玫瑰上扩散,起哄的人声与身旁小姑娘的轻呼似乎都离工藤新一远去,面前的人带着如新月般闪耀的笑脸,似乎有火光映着他的面庞,使那看起来如烈火般明动鲜活。工藤新一像沉进一个斑斓的梦里,光晕,气旋从他身边飞奔而过,一切染上了迷蒙的色彩,明丽、奔放而轻扬。雾气被鲜亮的色彩冲散,他几乎看不清迷雾中藏着谁的影子。

  随即,黑羽快斗俯下身。

  工藤新一微微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再次到了巅峰,他直勾勾地盯着黑羽快斗越来越近的脸,然后对方伸手———

  将玫瑰别在了他的衣领旁。

  一瞬间,工藤新一也说不清心中涌上来的是失落还是如释重负,他浑浑噩噩地看着黑羽快斗笑着回应周围欢闹的人群,并摘下头上并不存在的虚幻礼貌向他们致意。

  黑羽快斗拉着工藤新一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工藤新一被外面的冷风一激,这才清醒了不少。

  “我们才吃到一半。”工藤新一还是有些迷糊。

  “留下位置吃零食咯。”黑羽快斗笑了笑,试探地拉起工藤新一的手。

  对方没有拒绝他。

  工藤新一微红的脸在冷空气中褪色不少,他愣愣地看着两人勾连在一起的手,乱成一团的脑袋里不太明白为什么两人间突然变得如此亲密,大概是慢递店中朝夕相对的潜移默化,大概是别在衣领旁的玫瑰,他们才认识两个多月,却熟稔地像相识多年的老友。

  有事他们会路过巨大的LED屏,霓虹灯的光打在身上,让工藤新一误以为自己真的沾上了那梦境里的斑斓。他们在人群中穿行着,光影浮动,但工藤新一却觉得唯一清晰的,一直都只有前方不停脚步的旅者。

  一直不停脚步的———旅者。

  黑羽快斗是在五天后突然消失的。

  工藤新一担忧地闯进黑羽快斗的卧室时,只在后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同样被封住送信地址和收信人的信,还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不大,上面的口吻潇洒又轻狂。

  【嗨,工藤,我知道我不应不辞而别。但我的确有很要紧的事情去完成,我不能停下。】

  【Ps:再次留下一封信,拜托给你啦】

  ————那字迹潦草而张扬,潇洒得像一只只快要离纸而飞的鸟儿,工藤新一看着那笔墨线条的痕迹,只觉心中像被开了一个洞,空落落的,却把所有的火气都吸了进去。

  没有告别,没有原因,没有联系方式。黑羽快斗就这么走了。也许之前就有预兆的,只是工藤新一不敢去细想。

  那天他攥着纸条,在黑羽快斗以前待过的床上用手遮着眼睛躺了很久。

  傍晚时才觉得腹中空空,拨打外卖电话时习惯性点了两份,直到沉甸甸的两份外卖送到他手里时,他才从惘然中彻底惊醒。

  是啊,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雾又渐渐涌上来,像常伴的风,吹来混着孤独的冷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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